实际上,阳明想的是要求做工夫,朱王之间并不是真的有什么工夫理论的绝大冲突,要求做工夫与工夫理论不是一回事,谁都会做工夫,做工夫就是反省、立志、改过这几件事,至于工夫论,朱王有不同重点,但也不可能有理论的冲突,以为有重大冲突只是知识分子好胜争强的意气而已,理论上稍有方法论的分析能力者,都可以解消之[1]。
从这些记载当中我们可以看出,子张过于看重礼的外在仪容,对于仪节的践行一意模仿他人,对古人亦步亦趋。在整个行礼的过程中,行礼者、助礼者的姿态和面部表情相应地配合,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它使得整个仪式显得庄严而又和睦、融洽,达到了诸侯间行聘问之礼的目的。
本之则无,如之何? 子夏闻之,曰:噫,言游过矣!君子之道,孰先传焉?孰后倦焉?譬诸草木,区以别矣。从上文的论述可知,《孔子闲居》中孔子所谓的无体之礼,如果仅从思想的逻辑展开来看,从这里既可以引向曾子、子思、孟子一系的将礼内在化的思想倾向,也可以引出荀子所论述的将礼建立在天地阴阳基础之上的外向型的发展。竹简的整理者将勿之所至者,诗亦至安隶定为志之所至,诗亦至焉,这是依据《礼记》而确定的。例如,孔子是用志气来解释五至以及下文提到的五起,而这里的志气又可以与孟子提到的志气与浩然之气联系在一起来探讨孔孟之间的思想发展,因此从总体上来看,学术界更多的是对五至的关注。另一种则是将礼与天地阴阳相结合,重视礼的形上构建。
这种理解大概能反映出子夏的后学在《诗》学以及儒学方面的某种发展。子夏是重礼的,但孔子又批评他对于礼的认识和体会有些不及。以无待,故无不消摇之地,是乐德也。
……举一隅以三隅反,此之谓恕。比较而言,由韩愈、李翱提出四书构想,经周、张、二程等建立宇宙论、本体论和工夫论,至朱熹完成《四书集注》、确立道统谱系,其间亘三百余年,而四书学始成立。较之三玄,域中四圣的圣人谱系多了孔子,经典书目多了《论语》。比较这两个词,乃知忠兼有身体与心性的内涵,恕既为以人度人,以情度情,人与情即身与心,故忠恕隐示了一种身心转换结构。
(75)章太炎:《菿汉昌言》,章太炎著,虞云国校点:《菿汉三言》,第84页。《庄子》之称经虽在隋唐,然东汉末年道教兴起,道教徒就赋予《庄子》以常道之经的地位。
内证于心,达我空、法空之义,破人我、法我之执,然后舍离遍计、依他而入无我之境。(40)章太炎:《菿汉昌言》,章太炎著,虞云国校点:《菿汉三言》,第87页。(51) 在章氏看来,《逍遥游》的主旨可一言以蔽之曰:常乐我净。绝四则因果依持,皆已排遣。
无自性性即空性,指缘起法性为空。理指经系统的逻辑论证而形成的理论体系,势指社会环境、时代精神及由此形成的社会运动或文化思潮。所以他在打破十三经的同时,又建构了一个四玄经典系统(《周易》、《论语》、《老子》、《庄子》),力求使其成为民族语言、文化和思想的象征符号。作为古文经学家,章太炎在与今文经学家的论辩中清楚地认识到,经学诠释严重地偏离了经书原旨,十三经已不足以维系那正处在三千年未有之变局中的世道人心,不再能为社会—政治与文化—道德秩序之建构提供合适的精神要义,其瓦解是不可避免的。
章氏还说: 依何修习而能无意无我?颜回自说坐忘之境,仲尼曰:同则无好也,化则无常也。可见,章太炎的哲学思想是在变化中发展,前后有一贯相承者。
⑧经与传相对而不可等同。道德与宗教存在因果依持的关系,这当然不是章太炎的一家言。
……故凡事不可尽以理推,专用恕术,不知亲证,于事理多失矣。无我属佛学概念,佛学给人的印象是玄远、出世,章太炎主张建立以自识立宗的圆成实自性道德形而上学时,未尝不是倾心于佛学的玄奥(章氏当时曾有远赴印度剃度修行的念想)。用六,象曰:以大终也。而庄子的集成之学即在齐物哲学,参见章氏的《齐物论释》。能无好,而我爱遣除矣。(25) 庄生传颜氏之儒……此与克己相应者也。
二、重建四玄经典系统 只要超越儒家范围来考察原典所指称的知识对象,我们便会发现,回归原典的运动不仅发生在经学史上,它也是中国传统学术思想自我更新的有效方式。按同样的道理,乾元虽资生天地万物,但乾元和无住一般,随缘而起,缘尽而灭,其自身实未曾有生或动。
(69)章太炎:《菿汉微言》,章太炎著,虞云国校点:《菿汉三言》,第34页。(49)章太炎:《菿汉昌言》,章太炎著,虞云国校点:《菿汉三言》,第82页。
由此可见,作为古文经学家的章太炎,自觉地继承了浙东学派的学术传统。二者,由工夫所至即其本体的理论看,诸范畴既是身体工夫,亦可谓之形而上的道体。
(43)章太炎:《菿汉昌言》,章太炎著,虞云国校点:《菿汉三言》,第78页。中国古代的经典系统每隔数百年就会发生一次重建运动,如从五经到七经、九经、十三经的演变,又如清代段玉裁的二十一经、沈涛的十经、刘恭冕的二十一经和龚自珍的六艺之配等。实际上,他是以无善无恶性体为其圆成实自性的道德形而上学之人性论基础,而非生之谓性的自然属性,或有善有恶的社会属性为其基础(46)。这是针对民国时期有学者质疑《论语》与孔子之关系而言的。
龚自珍就发挥了章学诚的观点,进而提出六经正名说。(69) 那么,无我道体表现为何种修行工夫?答案就是:坐忘、克己复礼。
……心能退度曰恕,周以察物曰忠。他说: 易者象也,易无体则相无自性性矣。
坐忘之境一词还暗示了,坐忘是修行工夫,亦可谓道德本体,心斋也如此。总之,民国学术思想之势正与四玄之理相背离,这与魏晋三玄之理恰好与当时社会之势相契不同。
这种说法来自章学诚《文史通义》的《经解上》篇。因无所待,故无可比对,得大自在而自性不变,是为无我之德。在章太炎看来,文王作《易经》卦爻辞,解说世间法,孔子作《易传》、《论语》诠释《易经》,发明忠恕、克己、绝四等义旨。尽管在新系统中,旧经典的重要性有所弱化,如宋明儒重视四书胜过五经,但仍奉五经为确定性的常道。
万物指众生诸趣,正报也。(19)章太炎:《国故论衡》中卷《原经》,第45页。
三国吴人阚泽说,在汉武帝建立五经博士之前,景帝就以《黄子》、《老子》义体尤深,改子为经,始立道学(30),也就是说,黄老之书曾先于五经而被确立为王官经书。首句概述乾卦、坤卦的彖辞、象辞之义,章太炎的解读是,乾为天地万物之本因,犹阿赖耶识为万法缘起之种子,故谓资始。
如此说来,经非常道而是指称纲要性的知识,诸子书中凡论述纲要性知识的篇章,均可称之为经,解经之作即为传记,故经与传记之名为诸子百家所共享。六度成了克己工夫的六种修行方法。